企业电子邮件中的 S/MIME

安全/多用途互联网邮件扩展是一种用于对 MIME 数据进行公钥加密和签名的标准，而 MIME 是邮件所使用的格式。与 PGP 不同，S/MIME 使用由证书颁发机构签发的 X.509 证书，而不是信任网络。它内置于大多数企业邮件客户端中，因此更容易在受管理的环境中部署。

PGP 依赖手动交换并信任公钥。S/MIME 依赖证书，这些证书将公钥绑定到电子邮件地址，并由受信任的 CA 签名。CA 为证书持有者的身份背书。如果您信任 CA，就会自动信任它签发的证书，无需逐一验证密钥。

您可以从 Sectigo 或 DigiCert 等商业 CA 获取个人 S/MIME 证书，个人使用有时可以免费。CA 会在签发证书前验证您是否控制该电子邮件地址。生成的文件包含您的证书（公钥）和私钥。随后将证书导入您的邮件客户端。

Microsoft Outlook 在 Windows 上原生支持 S/MIME。安装证书后，您可以将其配置为自动为所有外发邮件签名或加密。macOS 和 iOS 上的 Apple Mail 也原生支持 S/MIME，会为加密邮件显示锁形图标，为已签名邮件显示绶带图标。两种客户端都不需要插件。

S/MIME 支持两种相互独立的操作。数字签名会附加一份密码学证明，证明消息来自所声明的发件人且未被修改。加密会扰乱消息正文，使其只有收件人能够读取。您可以只签名而不加密，只加密而不签名，也可以同时进行两者。大多数企业部署至少要求签名。

当您使用 S/MIME 为邮件签名时，邮件客户端会使用您的私钥，根据消息哈希值生成签名。收件人的客户端使用您证书中的公钥验证签名，并确认该证书由受信任的 CA 签发。有效签名可以告诉收件人，消息确实来自您的电子邮件地址，且未被篡改。

要发送加密的 S/MIME 邮件，您需要收件人的证书，具体来说是其中的公钥。收件人通常会先向您发送一封带签名的邮件，以此共享其证书；之后，您的邮件客户端会自动保存该证书。如果没有保存收件人的证书，就无法进行加密，这是部署过程中常见的障碍。

大型组织通常会使用 Microsoft Active Directory Certificate Services 或类似服务，运行自己的内部证书颁发机构。内部 CA 会通过组策略自动向所有员工签发 S/MIME 证书。所有公司计算机默认信任内部 CA，因此组织内部可以无缝收发加密和已签名的邮件，无需承担外部 CA 的费用。

S/MIME 使用分层的 CA 信任模型，而 PGP 使用去中心化的信任网络。S/MIME 证书携带由 CA 验证的身份元数据；PGP 密钥携带所有者声称的任意信息。S/MIME 更适合受管理的企业环境，而 PGP 对独立用户更加灵活。在正确配置的情况下，两者都能提供同等强度的密码学保护。

S/MIME 可以直接集成到 Outlook、Exchange 和 Active Directory 中，无需额外软件。IT 部门可以自动化证书的签发和续期。HIPAA 等合规框架以及金融法规通常会明确提及 S/MIME。PGP 需要安装插件、管理密钥环，并培训用户使用信任网络，因此更难大规模部署。

S/MIME 会加密消息正文，但不会加密主题行，主题行仍以明文形式存在。邮件服务器无法搜索或筛选加密邮件。如果您丢失私钥，加密的存档邮件将永久无法读取。组织 CA 进行密钥托管的做法很常见，可以防止数据丢失，但也会产生一个能够访问所有加密邮件的第三方。

在您向同事发送 S/MIME 加密邮件之前，需要具备什么条件？

S/MIME 使用受信任 CA 签发的 X.509 证书，为邮件提供加密和数字签名。它内置于 Outlook 和 Apple Mail 中，因此企业部署十分简单。签名可以证明发件人身份；加密则需要收件人的证书。内部 CA 可以大规模自动配置证书。在所有 S/MIME 实现中，主题行都不会被加密。